李姑娘放心,在北疆战事未结束之前,贶必定以大局为重,不敢再糊涂。”
说罢,两人都干了。
一时间,席上笑语晏晏,一派和乐,不知道的,只当他们是一家子,再想不到他们是对手。
赵朝宗又敬鄢芸,叫她“鄢二姐姐”,口气很亲密,仿佛因为有鄢苓在,他们比旁人不同了。
鄢芸含笑饮了。
赵朝宗见她不大作声,又没话找话道:“我跟王纳哥哥进京时,一路上都叫鄢大姑娘‘鄢姐姐’,见了鄢二姑娘就顺着叫姐姐了。其实叫我说,该叫‘妹妹’的,姑娘未必有我大,叫姐姐虽然听着尊敬,但姑娘正值芳龄,这么叫容易把人叫老了。不如往后就叫妹妹如何?”
鄢芸:“……”
这小子话是不是多了点?
她含笑道:“我还是希望你能尊敬我,就叫姐姐。”
赵朝宗:“……”
火凰滢噗嗤一声笑了。
李菡瑶领教过赵朝宗的油嘴滑舌和甜言蜜语,知道他小心思,也不理会,转头敬落无尘。也没说许多话,只叫了一声“落哥哥”,待落无尘端起酒杯,与他相视一笑,一齐仰头干了,比起之前敬的几杯,另有一番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