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瑶正注视着自己,欲言又止,一副要恳谈的架势,不禁目光一凝,轻轻放下茶盏。
“妹妹有话对为兄说?”
“是有话对落哥哥说。”
“妹妹不必说,妹妹的心思为兄已尽知。”
“落哥哥都知道?”
李菡瑶很是疑惑:既然知道,为何他没有一点颓丧和伤心之色,倒像有无限希望似得?
落无尘点头道:“知道。妹妹无需担心,为兄乃须眉男儿,又读了满腹圣贤书,清楚自己所求。”
李菡瑶揣摩这话意思,不确定他是否放弃求亲,歉疚又坚定道:“我不想惹落哥哥伤心。”
怕他伤心?
落无尘凝视着少女出神:
她是关心他的!
哪怕她爱上了王壑,放弃了他,对他也不像对别的求亲者漠视,她担心他放不下。
奇怪,他已经知道她爱上了王壑,为何并不失望、伤心?正如李菡瑶揣测的那样,他甚至怀着无限的希望;并且因为这希望而内疚,反过来担心李菡瑶。
他担心她被王壑所伤。
他想:“妹妹到底年小,不懂得男人的野心。世间少有男子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这野心。即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