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很瞧不上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懒得跟他解释,随口吩咐道:“去,把药端来。”
魏天方忙转身去小厨房。
魏老爷子确在吃药。
不过,吃的是补药!
不说魏家父子在后院打机锋,且说前面正堂情形。丫鬟上茶后退下,魏若锦一面示意李菡瑶等喝茶,一面找些话来寒暄,神情又喜又忧,忐忑不已。
李菡瑶将她表现都看在眼里,更加笃定,喝了两口茶,便将茶盏一放,眼望着她笑道:“魏姐姐想是知道小妹来意了?不论魏家长辈是何打算,既肯让魏姐姐出来见我,便是我的机会,也是姐姐的机会。我不会轻易放过,姐姐也不该轻易放弃,该把握这机会才是。”
魏若锦见她说破,不由释然,因放松了神情嗔道:“你就是个最精明的!就没有能瞒过你的事。”
李菡瑶笑道:“哪里是我精明,姐姐脸上都写着呢。”
魏若锦噘嘴道:“我哪比得了妹妹,都混成人精了,谈笑间能令樯橹灰飞烟灭;我是一点子事都藏不住的。妹妹郑重登门来请我,我只怕要让妹妹失望。我既无决断之才,也无决断之能,怕是辅佐不了妹妹。”
李菡瑶笑道:“姐姐也忒谦了。我知姐姐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