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火凰滢正问他们话。
段存睿等人见火凰滢穿着官服,倒有几分官儿的架势,然其神情语态却毫无为官的庄重和严肃,娇柔的像跟人闲聊,不由都蹙眉——这简直是儿戏!
李菡瑶感受却截然不同,她听着火凰滢娇柔婉转的声音,看似不经意的问话中藏着一个又一个陷阱,不由双目炯炯,兴趣盎然,觉得耳目一新。
段存睿等人听了几句,也听出味儿来了,方才收了轻视之色,留心火凰滢的每一句话。
火凰滢问:“周老伯,周婆婆,你们告秦氏和李春有私情,把钱财都倒贴了李春,有何证据?”
周婆子道:“大人,她把铺子租给李春,都好几年了,也没见半个租钱。那铺子靠着码头,市口好,租金贵,一年少说也有一百多两呢。她还常常的跟李春在铺子里碰头,这不是偷人?可怜我那孙子和孙女,叫她养得黄皮瓜瘦,一年到头也没穿几件像样的衣裳……”说着抹开了眼泪。
火凰滢打断她话,问:“你们为何不自己管铺子?”
周婆子一滞,不知如何回。
火凰滢“嗯?”了一声,并未放脸,然那催问的语气,却让周老汉和周婆子极具压力。
周婆子嗫嚅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