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二桥就在外面,关注着案情进展,听见传他,很意外,却不得不上堂。
火凰滢一看,这周家的小儿子可不小了,有二十多了,和他寡嫂年纪不相上下,看身板也颇为壮实,心中微动,冲他微微一笑,令人神魂颠倒。
周二桥顿时就看呆了。
火凰滢就发话了,笑得那样美,说出来的话却无情的很:“周二桥,你父母年纪大了,有些话虽荒谬,维护孙子孙女的心意本官尚能理解;你乃堂堂伟丈夫,若是没有证据敢污蔑寡嫂,本官定打得你皮、开、肉、绽!”说完,露出雪白一排贝齿,冲周二桥闪着白森森寒光。
周二桥吓得一哆嗦,忙扑地磕头道:“小人不敢!”
火凰滢道:“不敢就好。说,何处见你寡嫂偷人?有何证据,可有证人?”
周二桥若有证据,定会告诉父母,只凭家法就能处置秦氏,也不用告到公堂上来了。
他又不敢不回县尊大人的话,想了一会,忽然抬头道:“小人看见她好几回跟李春在铺子见面,小人就十分怀疑,让爹娘试她——”说到这,明显感觉火凰滢目光不善,就慌张了——“她、她总说没钱。可是那一回,我那侄女病了,连夜送去医馆,花了好大一笔银子,结账的时候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