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们都气坏了,发狠想:哼,看你如何收场!现场的目击证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李春的嫂子,她是当事人之一,李春就是因为维护她才跟哥哥起冲突的,她的证词不足为凭;另一个证人是秦氏,因跟李春合伙做买卖,有了金钱交易,她的证词也不足为凭;时隔五年,李明的尸体早烂光了,验尸也难验出成果。看你如何审!
若不能审清楚,别想结案。
再看堂上,已经打完了。
火凰滢对周二桥柔声道:“你打量本官是女人,就敢这样藐视本官?你就是第一等的刁民!之前指控秦氏尚有理由,还可看作是替你哥哥出头,然李春哥哥的死与你什么相干?本官尚不能断定这是误杀还是蓄意谋杀,你竟敢抢先定论?这案子让你来审如何?
“你当本官不清楚你那龌龊的心思:你不过是利用李春恐惧和愧疚的心理,逼他自乱阵脚。若他无法解释此事,便落入你的陷阱,成了杀兄的凶手。他若不承认蓄意杀兄,你便会质问他‘既然问心无愧,为何甘心被秦氏威逼’,从而指控他与你嫂勾结,定你嫂的奸情。你嫂被惩治,你才能借着你父母之手,霸占你嫂的产业。”
周二桥仿佛被扒光了衣裳,原形毕露,再者火凰滢说出了案情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