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人们开恩。求求你们!”
说完猛磕头。
李父也用力叩头。
万氏更道:“这件事因小妇人而起,小叔是为了维护小妇人,大人若要判,就让小妇人抵罪。”
外面百姓见此情形,无不落泪,纷纷都道“李明那祸害死就死了,做什么要连累弟弟?”
火凰滢趁机又道:“本官并非为李春开脱,实在是情势特殊。诸位可以想想:若那天不是李春碰上此事,换上李父、李母,看见大儿子殴打大儿媳,是不是要上前拦阻?”
李父李母异口同声道:“我肯定要拦。”
火凰滢道:“谁去拦,以李明当时的伤势,拉扯之下,难免碰撞至死!这难道是李春之过?”
马知府并非多有才的人,资质中等,平日里只会依照律法条文断案,似这样将律法条文灵活运用,他是断断做不来的,因此竟反驳不了火凰滢。
赵朝宗心里有了决断。
段存睿也做出了决定。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火凰滢,心中不得不承认:把一桩简单的民事纠纷案审得这样清晰,撇开身份不提,这是一个有才能的女子,绝对有能力担任霞照县令。他当然不能颠倒黑白。
还有一点:民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