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秦氏这寡妇娶回家,他是断断不许的。
他便赔笑道:“小人也觉得秦氏有才,那些红利是她应该分的;也想跟她合伙做下去,又怕连累了她,害她被人闲话。——今儿她被人告,不就是这个缘故么。”
话音刚落,周婆子便板着脸接道:“这话不错,是不能做了。——”又转向秦氏——“‘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给我安安分分地待家里,把两娃儿教好是正经。惹出这些事来,还嫌不够丢人的?回家去!”
她小儿子被判流刑,心情恶劣的很,再者这源头在李家,若不是秦氏叨登出李明之死,哪会牵扯出周二桥呢?在她心里,周二桥就是被秦氏祸害的。因此,她能给秦氏好脸就怪了,更不许秦氏跟仇人李家合作。
秦氏垂着头,仿佛没了声息。
李春脸色也勉强的很。
“周大娘,”火凰滢叫道,婉转的声音透出不善,目光更是不善,“你这话本官不认同。今天这事,非是秦氏惹出来的,都是你小儿子周二桥惹出来的。若非他不成材,若他能担起责任把周家撑起来,秦氏又何必冒着被人闲话的风险、厚着脸皮胁迫李春跟她合伙做买卖?还不是为了两个孩子。她男人死了,她费尽心机替儿女撑起一片天,做长辈的不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