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他。
方勉迎着她,看进她眼底。
廊下柱子底下,左右各放了一盆暖房培育的玫瑰,长势十分旺盛,那枝头竟攀到柱子栏杆上了。
李菡瑶探手掐了一朵又大又红又香艳的玫瑰,顺手就要往火凰滢头上插,结果发现火凰滢戴着乌纱帽,没地儿插,举着那花顺势一转,给刘诗雨簪在头上。簪罢,头略后移,端详一番,赞道:“花美人更娇。”
刘诗雨欣喜笑道:“谢谢姑娘。”
众女也都笑了。
李菡瑶这才对方勉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然这并非我用人的全部。我从不信绝对的忠心。你们也别盲目忠心。譬如有一天我倒行逆施,你们怎还能对我忠心?必要反我。我有自己的用人方式。你若心怀不轨,想试试我的手段,只管来试,搭上性命前程莫后悔。”
方勉忙道:“侄儿绝不敢试!”
他绝不敢当这是玩笑。
他相信李菡瑶真有手段。
李菡瑶笑道:“算你聪明!”
方勉瞟一眼落无尘,心微动。他是知道李菡瑶此行去北疆的,李菡瑶当他们是心腹,将真正的行踪都告诉了他们几个。眼下他不忌惮落无尘,却担心其他。他便道:“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