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游历到此。
今日再来,心境天翻地覆。
山那边,埋着他的父母。
安国!
安皇!
安皇后!
王亨和梁心铭的儿子来了!
王壑急令车夫停下,并往后倒了一小段,直到被山嘴遮挡,看不见远处的玄武关为止。
见第一辆车停下,后面的车忙减速,一百辆机动车依次停下,在官道上排成一条长龙。
停稳后,王壑才看向前方平原,只见无数军帐绵延数里地,朱雀和玄武大旗迎风招展,更有朱雀王和玄武王率几十万人列阵相迎,不由吓一跳。
王壑和霍非急忙下车,向那边走过去。离得近了,看清楚了,心中更惊。那些将士看他们的目光,闪着幽光,大概是饿的,令他们想起饿狼——这比喻不大好,他们本能排斥这念头,觉得“嗷嗷待哺”更形象。
几十万人嗷嗷待哺!
王壑心颤了颤,竭力摆出明朗笑容,做从容不迫状,以免被众将士看出形势恶劣,动摇了军心。
他的笑容像阳光,温暖了将士们,玄武王和朱雀王对视,交换了个意味莫名的眼神,一起催马上前。在他们身边,有位年轻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