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折磨自己,报复今日的羞辱?他一点也不想见识龙阳之癖。
远处的山坡上,朱雀王、玄武王和王壑正隐在树从中,端着望远镜观察玄武关下的交易。
他们处在下风口,双方的军士都是有备而来,骂人的词句都是事先拟好的,并不会乱骂;也不会单个对骂,那样没气势,也不利于传播到军中影响军心;他们都是几十人齐声喝骂,骂声飙上了玄武关,关内听得清清楚楚,关外驻扎的几十万玄武军也听得清清楚楚。
王壑听见昔日的靖军痛骂王亨和梁心铭,异常的沉默,既没有怒不可遏,也没有满不在乎。
两王对视,都满眼的担忧。
玄武王拍着他肩膀,轻声道:“壑哥儿无需在意,跟他们生气不值得。——这秦鹏倒有些心机。”
王壑依然沉默,端着望远镜盯着远处耸立在山间的玄武关,仿佛凝成了一座石雕。
朱雀王幽幽道:“安皇确有能力,也算英明,把安国治理得欣欣向荣,儿子也教得不错。若先帝还在,大靖尚能跟安国比肩;谁知先帝中途驾崩了。”
玄武王叹道:“许是大靖气数已尽。老臣辅幼主,本就艰难,哪再经得起人挑拨。明明先帝时期的老臣一个不少,却无一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