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无奈,转手交给赵晞。
赵晞只说了一句“义父当心。”
赵寅道:“照顾你义母。”
赵晞:“……”
这话真不祥了。
王壑眼看着儿时起就伫立在心中的战神朱雀王毫不犹豫地隐入夜色中,暗自立誓:
他定要撑过半月!
他还要撑过二十天!
他要撑一辈子!
他决然转身,朝中军大帐走去。
中军帐内,只剩下王壑、张谨言、方逸生三个年轻人主持大局,然士气却空前高涨。
众将领热切地看着他们。
这可是发动皇城兵变、颠覆大靖王朝的玄武王世子和王相的儿子,年轻有为、朝气蓬勃!
这并非说,他们觉得朱雀王和玄武王比不上张世子和王壑,只是两王积威深重,令行禁止,他们不敢有丝毫放肆;而面对张谨言和王壑,他们仿佛挣脱了一切束缚,回到了热血少年时,只剩下狂热和义无反顾。
连几个老将都轻松地笑着。
王壑笑问:“大家知道张世子带来了什么?”
那些车上的货物还未卸呢。
众人齐声道:“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