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张谨言起身离座,方逸生、霍非等也都纷纷起身迎接,脸上堆着笑,眼中带着感激。
这可是救命的恩人!
值得大家恭迎。
张谨言满心欢喜,正要说话时,忽然想起刚听霍非说慕容星自焚一事,急忙收了笑,肃然道:“观棋姑娘来了?我等正要去拜祭慕容居士呢。”
李菡瑶道:“多谢世子。祭拜的事,还是等战事结束再说。慕容居士不会怪大家的。”说罢目光一扫,不见王壑,忙问:“王少爷呢?两位王爷呢?”
张谨言静默一瞬,伸手道:“姑娘请坐,待我细说。”
李菡瑶见他神 色不寻常,心中一突,且按捺下心头不安,先为众人引见慕容徽,然后分头坐下。
张谨言方道:“表哥入关了。”
李菡瑶追问:“玄武关吗?”
张谨言点点头,一面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说了,包括朱雀王奇袭乌兰克通、玄武王长途奔袭安国京城的事,也都一并告诉了观棋(即李菡瑶),因为观棋并非普通丫鬟,是李菡瑶的左膀右臂,连王壑也看重她。
李菡瑶听完,心头沉甸甸的,因为挂着王壑,他在她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挂得她坚韧的心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