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治所的醉梦楼,自然要足够宏大方可。
现在,这座醉梦楼,也成为了下邳,乃至徐州最为标志性的建筑。
而今日邀请的这一千人,自然也得分个等次。
身份地位高的,自然是最高层,以此类推。
不管在哪里,这都是一种象征。
酒楼装修得极为豪华,不仅全是用的上乘木料,更还有吕布要求的各种装饰品。
盆栽、字画等等,简直是有声有色。
而酒菜一上,一众宾客才感叹至此没有白活一回。
若能每日吃到这样的美味,那是怎样的人生。
几乎所有人都更为认同了吕布,要跟着吕布共创一番大事业。
管你反不反朝庭,反正现在天下已经乱了,想代汉取之的人又不是只有吕布一个。
而在三楼某个包房之中,陈登也在这一刻沉默了。
因为他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一首诗。
《悯农·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诗很简单,但却意义深远。
这是吕布写的诗,陈登无法想象,那个吕布竟然能写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