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前时,心又心,不再如上次那么鲁莽。
在离封印五米的地方昂然站定,杨任抬起右手,暗中运功,将真气提起并凝聚到手掌,而后用力向前一推,一道白色的真气从手掌前面涌出,一瞬间凝聚成一条一米粗细的白色气柱,分开水路,势如破竹,刹那间冲击在封印上,而后爆开,沿着封印向四面八分扩散。
隧洞的水受到冲击,无端地抖动了起来,向四壁激荡,几乎要将隧洞的四壁裂开。在受到封印和四壁的阻挡之后,隧洞里的水向洞外汹涌奔腾,滔滔不绝,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裹挟在杨任身上,似乎要带着他向洞外翻腾。
杨任立定脚跟,仿佛在地上生了根,没有向后倒退半步,双眼凝视着前面的薄膜状的封印。
他发现那封印纹丝不动,似乎冲击到它上面的不是携带着数千钧力气的真气,而是一阵轻浮的杨柳风。
封印虽然纹丝没动,但是,杨任透过封印,看到里面的水晃荡了一下。
“吼~”杨任似乎听到,从封印的里面传来一声狂怒的龙吟.....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