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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任没有收拾那些落地的东西,而是把手机扔进玉佩,心急火燎地离开寝室,向仁心医院方向奔去。由于太心急,他都没有叫车子,他发足狂奔,穿大街过小巷,在路上留下一道道残影,街上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只看到一道道影子,他们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现在,他的速度达到每小时二百多公里,比街上行驶的汽车还快,在他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残影,被他所超过的人只觉得一股劲风从身边鼓荡而过,扭头环顾四周寻找劲风之源时,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清,杨任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
仁心医院离曲江大学差不多十二公里,杨任轻车熟路,只花了差不多三分钟就赶到了。
任朝东的病房是二十二楼一号房间,是一间朝南的套间,看起来像宾馆的高级客房,跟宾馆客房不同的是,病房里多了几个装液体的玻璃瓶和输液管。
此时此刻,任朝东仰面躺在宽大的病床上,眼睛空洞地凝视着白色的天花板,他头上身上和腿上都打着白色的绑带和石膏,犹如刚从激战的战场上被抬下来的一级伤病员。在床边左上方的铁架上,倒挂着两个透明的玻璃瓶,其中一个瓶子装了半瓶液体的玻璃瓶通过透明的塑料管输连到任朝东的左手手背上,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