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那就没了。”
凝初成很窘,低头接受教训,衣服里面汗流浃背。
“凝奶奶,我以前给同学治病,一分钱都不收,只是让同学请我吃几顿饭。这次我已经很破例了。”见太岁小影不出来纠缠,杨任可以坚持自己做人的准则,所以慷慨激昂地说,“这样,凝奶奶,这样,那个医院我是可以接受的,反正我也是要治病救人的,至于股份的事情就免了。以后凝奶奶请我吃几顿饭就可以了。”
见杨任坚决拒绝额外的报酬,凝清香对他的印象又好了起来,她心里寻思:“这个杨任给同学治过病,莫非他就是曲大的锤子杨?”
“杨神医,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暂时不提这事了。”
凝奶奶说,同时抬眼看向凝初成,高声说,“不提不是这事就没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是,儿子一定记得。”凝初成松了一口气,连忙答应。
秋剑春连连摇头,觉得杨任实在太不爱钱了,这要是换了另一个人,在这个节骨眼,很有可能狮子大开口。
凝奶奶见杨任坚持不受,觉得很过意不去,抬手温柔地拍了拍后者的手背,笑容满面,和蔼可亲地说:“唉,杨任,你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如果我孙子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