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悲戚的抽泣声。
“凝儿,你怎么哭了?谁让你受委屈了吗?”杨任心里一咯噔,赶紧柔声问道。
对于这个妹妹,他疼爱有加,从来不会让她受委屈。妹妹一哭鼻子,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哥,爸爸被吕县尊给抓起来了。”采凝声音哽咽,语气急切地说道。
“你说什么?”杨任大声问道,同时把手机换到另外一边耳旁,仿佛怕听不清楚似的。
“吕县尊的女儿吕斯雨得了一种怪病,吕县尊叫爸爸去治疗,但是爸爸没法治好,吕县尊就把爸爸抓了起来。”采凝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诉说,同时眼泪在嗒嗒地往下掉。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杨任皱眉问道,他记得自己前天还跟采凝通过电话,当时采凝并没有提这事情。
“就是前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吕县尊女儿得的是怪病,越治病越凶,龙原所有的医院都没有办法医治。他们走投无路,就找到爸爸,但是爸爸也拿这种病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吕县尊就把爸爸关了起来,扬言还要拆医馆。”采凝的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看起来这件事情相当严重,要不然,从来对什么事情都抱着乐观态度的采凝是不会这样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