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屋顶,向四处观望一阵,意图选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透气。他望见,县衙的正北方五六公里之外有一座小山,杨任决定跑到那座山里去换气。
杨任发足狂奔,如同一条怒龙一般,越过一道道围墙,很快就跑到了。。。人烟密集的地方。
也就跑了一千多米,刚刚跑出县衙,怎么就看得到人?杨任举头望天,发现这边的天空要比县衙上空清朗得多。
再看那些躲在屋檐下的人,一个个焦头烂额,体无完肤,衣不蔽体,目光呆滞,丑态百出,比一群叫花子还悲惨,真正是满目萧条,惨不忍睹。
“罪过,罪过~”杨任心里念叨了一句,掉转方向,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倘若他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身上的衣服十有八九会被那群叫花子撕烂。
杨任所经过的沿途,所见到的都是同样悲惨景象。。。
在绕县衙奔跑途中,杨任甚至看到古曲王祠里的石翁仲胳膊晃动的怪异画面。
杨任觉得有些骇然,不过此刻,他顾不得检阅石翁仲,他急迫需要冲到安全地带换气。
杨任围绕着县衙几乎跑了一整圈,把周围的惨况全部收于眼底,而后终于找到一个没有人的缺口,展开全速,冲了出去,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