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地看着甘长终说。
“有人犯太岁,煞气加二分!”
“老子跟我妈姓不行啊?”甘长终肆口狡辩道,他被安排在第一个上场,说明他的思维并不简单。
“冯太平告诉我,他儿子的妈姓范,你不会告诉我不是你妈生的?”杨任咧嘴一笑,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哈哈。。。”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有人犯太岁,煞气加二分!”
“老子跟姥姥姓可不可以!”甘长终气势顿挫,额头上冒汗,他心里嘀咕道,杨任这小子怎么连这些都知道?唉,这些资料老子怎么没有提前了解清楚呢!
江水寒向剩下的那些假家属扫了一眼,他们会意,赶紧去分别找到真家属,临时抱佛脚,把病人家庭情况了解清楚,以备不时之需。
“你跟谁姓都可以,但是你不是冯太平的儿子,还是到一边凉快去。”杨任向甘长终挥了挥手,好像在赶走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然后抬眼扫向人群,慢条斯理地说道:“冯太平的儿子叫冯春衣,冯春衣过来一下!”
人群中没有人回答。
你不出来我就找不到你吗?杨任心里觉得好气,这冯春衣简直就是一个不孝子,自己的父亲病成这样了,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