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说道:“你让我挂官封印,我照做了,你让我不带走任何资产,我也照做了。你让我今天离开龙原,我也准备照做!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嗯,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杨任抬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
“有人犯太岁,煞气加七分!”
吕徵见杨任矢口否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禁心里来气,脸上更是失去人色,外强中干地分辨道:“你跟吕斯隐比武获胜时说的,这是飞瀚海亲自转达给我的。”
是的,吕徵只能外强中干地分辨,倘若杨任真的要否认曾经说过的话,他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吕家人只能任人宰割!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大发善心,不要对他吕家人过为已甚!
杨任想了一会,好像想起来什么,微微点头,“哦,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这么说过一句。”
“你想起来就好。”吕徵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落下了一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弱弱地问道,“那么现在可以放我们离去?”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你做到了吗?”杨任面沉似水,语气平静。
“我都做到了!”吕徵急忙说道。
杨任从高椅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