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这是她身体的最后一部分了,林三酒赶紧趁她的腿还没有掉出来的时候挤上了柜门,觉得自己像一个杀人分尸的藏尸犯。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还能跑——大不了我飞上去嘛,我就不信他们也会飞——但是这两个孩子就这么放在外头,我实在很不放心。”
虽然是一片好意,但是她为两个伤患挑的地方,实在不能说是合适。
楼琴被卷吧卷吧塞进了柜子里;而医药店太小了,再找不到地方藏楼野。林三酒干脆一咬牙,将他光明正大地摆在了角落里,用破布料沾上血,涂得他满脸都是——经过她一番布置打扮以后,半倚着墙角坐着的楼野既挡不了别人的道。又给人一种“这是一具死尸”的错觉。
“接下来就听天由命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们。”林三酒微微叹了口气,从药店的后门悄悄飘了出去。
她脑海里的意识力扫描虽然时刻不敢放松,但是到底还是不能做到全程追踪:当那几个人走到掩体后面、或进入房屋时,她就看不见对方的动向了。
静静等了几分钟。一个金发男人端着一挺机枪从隔壁的商铺里走了出来。终于首先靠近了这一家药店。
随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