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三酒激灵一下。“宫道一来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这五个字已经从她的唇齿里滑了出来,刚才所有的挣扎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接下来的话也自然而然地出了口——“但是,他又走了。”
波西米亚此时早就站得远远的了,这句话一说,那个影子就肉眼可见地僵硬了,好像一块风干的橡皮泥。
林三酒没敢转头去看。
她抱着鸦江停下脚,目光只在脚下墙壁纹理上来回打转;人偶师站在她的右侧,她就觉得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的右半边。
人偶师半晌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走的?”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很轻柔,说不上来是生气了还是正在思 考。
林三酒想了想,答道:“他走了好一会儿了,有大半天了。”
幸亏胡常在没有跟着人偶师。
“他记得你,也已经察觉到你想复仇了,因此想避开你。”她不清楚宫道一为什么不想被寻仇,但她不认为他是在害怕。“而且,听他的意思 ,他似乎很有把握……你以后都找不到他。”
最后一句话,叫人偶师忽然抬起下巴,从喉间滚起了低低的半道笑声。
“我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