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了。就拿现在这事来说,我可以不给他们奖励,但是日后如果四海渔业的经营因为今天参与的人出现了什么经营上的问题被我抓住,然后他对我喊着:‘我为党-国立过功,我为委座流过血’我怎么办?还能狠下心收拾他么?所以我现在给他们奖励,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另外一方面么,也是为了今后考虑,凡事都做最坏的打算最好的准备不是么?”
冯建亭听后一脸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直接一个马屁拍上:“我终于知道老丈人为什么能把渔场搞得这么大了,老丈人果然大才,果然心思缜密。”
萧鹏继续说道:“对那些会花钱的人来说,每花一笔钱都有自己的目的,当付出的金钱和花钱后的结果对比一下,花钱能带来更好的受益,那为什么不花这钱呢?我拿出几十万手买了一群年轻人的心,那还不划算么?有这次的事情顶在前面,今后咱们渔场有什么事情,渔场里的人谁不积极为渔场贡献力量?这么做就让所有人知道,咱们不是那黑心老板,只要尽全力为咱们工作,咱们就不会亏待任何人!”
冯建亭听了一脸崇拜之色:“老丈人,我想有空到千里岩多呆一段时间,跟你学学怎么做生意,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进步挺快了,可是跟你一比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壤之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