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一停,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什么,他可不是顾海那般心急的蠢蛋,更何况现在有人出头,他何必去当那个吃力不讨好的人。
这一番话说得当事人顾海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来了一句:“父皇乃是天横贵胄,真龙天子,怎么可以与普通百姓相提并论!献与父皇的礼物,自然该贵重些才能表达我们做儿子的心意才对!”
他准备的礼物可就是奢华非常,顾苍这么说那不是想让他等下出丑吗?
想不到主位上的顾懿却是拍掌大笑道:“好一句为人者论迹更论心,不错不错,苍儿,海儿,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们皇室当戒奢华风气,不过底下的人为表心意,礼物要是贵重些也没什么,就先让朕先看看苍儿的字帖吧,朕可是知道苍儿的文名,被誉为我凉国文坛的诗词圣手,前些日子礼部的那位沈侍郎还私下向朕求你的诗词原稿呢,这幅字帖不管写的是什么,那肯定都是千金难求啊。”
顾海闻听此言,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被挡着没被人看到罢了。
顾懿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直接缓缓地展开了整个卷轴。
开头从上到下只有三个潦草非常,但是大气磅礴的草书字体——《凉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