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又旺了起来。
他垂着头,双目根本就没有聚焦,只是喃喃自语道:“父亲,何至于此?”
棺材里躺着的人死相极惨,自剜双目,悬梁而死,这已是定局,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起来回答他的问题了。
“何必要忠于这种皇室?何必要在殿上那般做?何必要。。。。。。”
他念叨着,然后一把投入了手中剩下的纸钱,轻轻地伸手抹了把泪,鼻头酸楚,难以自持。
他其实谁都不恨,不恨晋国皇室无能,不恨自己的至交好友陈靖胡来,不恨父亲看不开,他只恨自己,为何先前就是不肯与父亲好好地交流一二。
父亲固然古板了一些,但他也是自己的父亲啊!
他好恨!
他真的好恨!
他恨自己自私,为了自己的抱负,从未注意过父亲的想法。
他恨自己无能,为何就是不能说服父亲,甚至都不愿与他好好说话。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没有从金銮殿回来之后,找个机会,好好地和父亲谈一次心呢,也许那样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
可是他已经没机会后悔了。
只是这中间的对对错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