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
他当年就是因为未婚妻被罗刹族的恶匪所奸杀,所以一怒之下,弃笔从戎,投身军伍之中,靠着这股恨意和狠劲,一介儒生脱胎换骨,成了边军猛将,和罗刹族在沙海里互相厮杀了大半辈子。
若不是因为罗刹族,他此刻要么已经在京城里做了文官,不说权倾朝野吧,可最起码也实现了自己曾经想要靠着笔头治国的理想,再不济,也是在自家大院里颐养天年,含饴弄孙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身伤病无药可医,身边除了手下的几十万雄兵和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参军谋士以外,再无他人。
现在朝廷突然就说要招安,以前见面都要以性命相搏,可以说不共戴天的仇人,突然就成了自己人,这谁受得了,所以在他知道许锦棠擅自截下了朝廷用于招安的文书谕令之后,也没太觉得那小子做的不对。
“可朝廷也有朝廷的想法,我也能理解。”老人忍不住撇过头去,不想让对面的干儿子看到自己眼眶里流动的泪水,“我这次要是支持许锦棠那小子,年轻时候那些书才是白读了,如果真能有一劳永逸解决罗刹族的办法,我就算再不喜欢,也得赞成。”
“我都已经这么老了,其实心里那点恨早就淡去了,剩下的那点,也该跟着我一起进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