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街杀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值当,就算要抢马,等他们出了镇子也不迟,更何况,就算是他们都明白,谁第一个出手的,那最后得到的好处肯定是最少的,说不准人家临死一搏,反倒把你给杀了,到时候一身的东西,都给了后来人,所以越是沉得住气的,才越是能收获得多,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就这样,两人走了没多远,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一个相对完好的庭院。
院子不大,里面粗糙地搭着一个棚子,看样子是用作马厩的,里面的地上铺满了茅草,食槽里也放了一些粗劣的干草,总之是聊胜于无吧,只是马厩里没有一匹马,连院子里也空无一人,想来是因为还未到外人过来的时间吧。
陆议就好似一个愣头青一样,根本就没有提起任何的警戒之心,一路径直走到了院子的正门口,然后伸手揽袖,在破烂的木门上重重地敲了敲。
因为院子的围墙修得很矮,他们只是站在外面,不用踮脚都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就见过了没多久,里面的厢房门被人徐徐地打开了,一个满脸褶子,拄着一根普通的杨木拐杖的老人,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老人虽然身子是佝偻了一些,而且已经是风烛残年,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布满了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