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美人白皙的腮帮嘴角,阻止了朱竹清咬舌自尽,不过美人嘴角还是溢出了一缕血泽。
李轻侯附身低头,尝了一口美人嘴角血泽,邪魅笑道:“不错,连血液也这般香甜,好一个绝世美人。”
撕拉一下,美人衣襟撕碎,衣衫塞入美人口中,防止对方继续咬舌自尽。
随后李轻侯两手齐下。
撕拉、撕拉黑衣纷飞,营帐之内很快传来不可描述之音。
三小时后,风雨停止。
李轻侯满意穿戴好衣裳,浑身舒畅,眼神意外道:“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自爱保守的美人,未成婚之前竟然一直不与戴沐白圆房,哈哈,爽快。”
软塌一片狼藉,一张毯子遮盖了朱竹清曼妙火辣身段,佳人一对美眸泪痕斑斑、秀发错乱,一双灵动的眼神早已失去昔日神采,嘴中的布料也已被摘下。
李轻侯扎好腰带,开口道:“你若愿意跟随我,我绝不会亏待了你若不愿意半刻钟七八分钟后截脉咒术自然瓦解,你可以选择去留。”
话落,李轻侯转身离开。
离开营帐,行走皓月之下,踏步山岗之间李轻侯长吐一口气,面容俊逸,浑身清朗,好像解决了身体某个不安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