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从刚才她就开始奇怪了,为什么有人要叫她“季兰兰”。
她最讨厌这个名字了,发自内心的恶心。
唐元加深了笑容,他只是随口一说,而那些人也没查证也没思考,居然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唐元的话。
只因为他的话是侮辱季兰兰的。
只要是贬低季兰兰的话,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并且乐于再泼一层脏水。他们太需要这个替罪羊,这个发泄桶了。
“季兰兰”只觉得自己双手一麻,接着准备的瑞士军刀就掉在了地上。
“杀了一个人还嫌不够?报警吧。”
“等等,我没有,我不是季兰兰!!”
“她是在下面呆的太久已经神经错乱了吗?”
“季兰兰”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把她当成季兰兰,而且对她的恶意都是毫无保留的。
“呸,杀人犯。”
唐元站在一边,点了颗烟,摇了摇头。
她还没解气,还不够。
整条走廊变得更冷了,仿佛把空凋调低了好几度一样。窗户外面,原本即将要升起的太阳突然被乌云挡住了,接着天色越来越暗,似乎要下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