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出租车司机就匆匆下了车,进了饭店大门一侧的一扇小门。
“懒驴上磨屎尿多。”郝灼下了车,瞥了出租车司机一眼。
“几位吃点什么?”一个光头厨师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又一指饭店门口的一块儿牌子,“来点儿河虾吧,小店的特色菜,味道一绝,不少客人走的时候还另点一份打包带着。”
“那就来一份吧,”苏驰瞥了牌子一眼,上面写着“河虾八十”,“还有什么现成的菜再上个五六个,我们赶时间。”
“好嘞,里边请。”关头厨师热情的招呼苏驰四个人。
那扇小门里,出租车司机上完了厕所,正洗着手,一个精瘦的小个子叼着进来了。
“肥羊,使劲儿宰。”
出租车司机轻声说道。
小个子两眼一阵放光,又小心问道,“没什么根儿吧?”
“有根儿也不在久雨,他们要是在久有落脚的地儿,大晚上的,也不会刚下飞机就打辆出租往滇北赶。”出租车司机甩了甩手,又在身上蹭了蹭,出门儿的时候,又回头来了一句,“老规矩,四六开,我要现钱。”
“放心吧,亏不了你亮哥。”小个子咧嘴一笑。
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