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语气低沉。
史经韬知道张无忌的性格,他心地善良,宽厚仁慈,一生也没怎么杀过人,只有在抗元的时候和明教众徒并肩子杀了不少蒙人,汉人他几乎就没亲手杀过。
“我去找个木板,看看这周围哪里有村子或者城镇,抓点药,靠着内功硬抗也总不是个事!”史经韬朝着四周搜寻着。
不一会便在旁边的木屋附近找到了一个大板子,用手指在木板上戳出两个洞,之后再用从木屋中找到的绳子从洞中穿过,回到了张无忌的身边。
“我抱你上去!”史经韬弯腰小心翼翼的将张无忌抱起放在木板上,据张无忌自己说如果骨头错位他这辈子都可能会是个坡子,所以史经韬得小心处理。
“多谢史大哥。”张无忌抱拳道。
“你也别老是史大哥长史大哥短了,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韬哥都行!”
史经韬将绳子放在肩膀上缓慢的朝着前方走去,从怀中掏出枚鲜果丢给张无忌,自己也拿出一枚蟠桃啃着。
他记得小时候曾经听老人说过,走路、睡觉、打坐都是练功。
虽然史经韬现在还做不到走路睡觉都处在练功状态,但是他却能在一直琢磨着,一边走一边运行体内内气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