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狼头,左手拉住萧峰的手腕。
萧峰也跟着扯开自己衣襟,现出胸口那张口露牙、青郁郁的狼头来。
看到胸膛这一模一样的印记,萧峰也不再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他的父亲。
萧远山从怀中掏出油纸包,取出一块大白布,这正是在雁门关留下的契丹文字拓书,指着最后几个字癫狂的笑道。
“‘萧远山绝笔,萧远山绝笔!’哈哈,孩子,那日我伤心欲绝,跳崖自尽,哪知,我这命,不该绝啊,挂在谷底一株大树的枝干上,竟得不死,这一来,为父的死志已去,便兴起复仇之念。那日雁门关外,中原豪杰不问情由,便杀了你不会武功的妈妈。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可不报?”萧峰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日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大半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几人却没想到竟被一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杀掉,真是可气啊!”萧远山瞪着史经韬。
赵钱孙、智光可都算死在了史经韬的手中。
而汪剑通则是染病身故。
萧峰此时已经得知杀害乔槐夫妇乃是他的亲生父亲,不光如此,他的授业恩师也是他的父亲杀害的。
他缓缓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