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四面无窗,只有出入的封闭铁门,记住,要完全隔音,最好给本座建在地下!”跟着朝着门外走去,在迈出门槛的时候,留了一句。
“不要做小动作,这里的一切,都在本座眼中,什么时候本座回来了,再把赵煦放出来!”史经韬冷笑一声,消失在皇宫中。
陈太监长叹口气,拿出自己的手帕给赵煦擦拭着脸庞。
“死阉贼,给朕滚,朕不需要你这叛徒的伺候!”赵煦怒视着陈太监。
可陈太监根本没将赵煦的话记在心上,他自顾自的道:“陛下,我知道您不甘心,可现在落入人手,老奴还是希望,陛下能为自己的安危考虑,只要还活着,那您还是有机会重新抢回皇位的!”
赵煦咬着牙看着陈太监,嘴唇在颤抖着。
“朕……还有机会吗……”
听到赵煦那低沉的声音,陈太监看着他的眼睛,流下了老泪,道:“陛下……”
赵煦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眼镜中流下了泪水。
陈太监握住赵煦的手,激动地说道:“有,有的,只要您坚持,一定能夺回皇位的!”
可是他哪能不知道赵煦身体已经衰败成何种模样了,就算每日他用内功为赵煦温养经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