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和昏迷了的吴应熊,对着这四个仆人命令道:“给我把吴三桂的脑袋割下来,其他三个人给我将吴应熊捆起来绑在马车上。”随后他便朝着府外走去。
一步就相当于那些逃跑的侍卫跑十几步,随手干掉几个拦住他去路的侍卫,朝着东街走去。
而他身后此时也多了八名穿着红衣的傀儡。
来到一家同济堂门前,冯锡范嘴角挑起,自语道:“这天地会的分舵和吴三桂一家就算我的投名状了!”
说完他便带着人走了进去。
可当他进去之后,里面当即传来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老夫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师弟你啊,真是幸运至极啊!”
“师兄,我们也是好久未见了,真想不到你竟然做吴三桂的走狗!”陈近南高声喊道。
“做有钱人的走狗,总比做挨饿的穷人要好,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两人唠了两句家常,里面便传出一声声骇人的拼杀之声。
冯锡范本来没想要这么做的,但是吴三桂已经完了,彻底完了。
兵粮损失惨重,已经没办法在和满清的百万雄军对抗,根本就是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