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第一个被休弃的公主。”
“不会的,”成女史道:“郎君一直极为爱重与你,不会舍得的。还有老爷,他可是忠心拥护唐氏的,又怎会让这个姓氏蒙尘?”
唐氏笑了笑,道:“我是公主,所以他爱重与我,若别人嫁与他,他也同样。”
“至于梁帅,”她道:“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形同背叛。我与堂兄并不相熟,只要他上奏,堂兄难道还会向着我?”
成女史垂下头,低低叹了口气。
既然这般清楚,又何必做下那些个事呢?
唐氏一笑,道:“不过我不悔。”
她道:“我自小受阿耶疼爱,若不为他做些事,我这一辈子也都不会安心。”
成女史放下丝,柔声道:“人活一世,求得便是无愧。娘子只要觉得对得住自己的心便好。”
唐氏眼底一亮,道:“你也这么觉得?”
成女史心里苦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的想法究竟如何,又有什么紧要。
她服侍唐氏歇了,吹灯去了隔间。
而在延寿居里,虞氏听了刘氏转述,又叫了平伯,得知花房婆子没了踪影,不由连连捶桌。
“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