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侯泰摇头,道:“该是还有别的事。”
吴大郎想起徐家两兄弟,一同出城,回来时却只徐四一人。
“难道真的掰了?”
不止徐家,便是吴家也知晓,徐大最大的智囊便是徐四,若两人果然分开,与吴家来讲,绝对是件好事。
侯泰动了动眉头,眼睛咕噜噜直转,显然在打主意。
吴大郎道:“那边我有几个同窗,还是我来吧。”
侯泰一笑,道:“也好,”想想又叮嘱道:“莫太露痕迹。”
“放心,我心里有数,”吴大郎笑着往外行去。
侯泰只想了一瞬,便把这事搁下。
淮南那地方都是文人出没,他一个武人还真帮不上什么。
不过这徐家兄弟感情还真是脆弱,稍微一点风浪就出了状况。
侯泰想起远在洪州的梁二。
也是他仗义,知晓自己的难处,宁可得罪徐家,也来帮忙。
侯泰自觉自己亏欠梁二良多,转去一旁的书案后,手书一封,送往江南。
两月之后,江南庄稼成熟。
才一收割,吴节度使便命吴二郎送整整两船粮食去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