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帅一手打着赤膊,其上紧紧的捆绑着绷带。
“今天可好些?”
梁二上前一步,仔细看了下伤处,见没有血痕,才算放心。
梁帅抖了抖衣裳,低声道:“你又来作甚?”
“阿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还是随我回去吧,”梁二再次旧事重提。
“再等等,”梁帅皱起眉头。
“等什么?”
梁二瞪起眼睛道:“等皇帝派人查凶手吗?”
“他要想查,一早就下旨了。”
梁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懂什么,”被说中心事,梁帅不悦的瞪了眼儿子。
“我不懂,你懂,”梁二一时生气,忍不住怼他。
梁帅斜他一眼,道:“你来这儿作甚?”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赶紧消失。
“你儿媳来信了,”梁二一抽手,把柳福儿的信抽出来。
梁帅手臂有伤,行动受阻,便道:“念出来。”
梁二翻了个白眼,道:“汪家有人跟峡州襄州勾结,想拿下山南,进而逼宫。”
“好在你儿媳机灵,提前识破,把峡州拿下。”
“她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