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康问。
柳福儿笑道:“先生应该教过你吧。”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乃是最下一策,是没有办法之时才用的,”柳福儿道:“再有,阿娘就只会花拳绣腿,也没本事攻城。”
她道:“阿娘只是去看看,帮你阿耶鼓鼓劲,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
梁康抿了嘴,即便柳福儿掩饰,他还是听出了意思 。
柳福儿摸了摸他脑袋瓜,道:“永州是刘家最为重要的关卡,只要破了那里,以梁家军的善战,定会势不可挡。”
梁康缓缓靠近柳福儿,把头埋在她怀里。
柳福儿的心瞬时软绵绵的。
她微微用力的抱着他,道:“阿娘保证,只要成了,就立刻回来。”
梁康微微点头。
缓缓的松开抓着她衣裳的小手,仰着脸,乌黑的眼珠定定看她。
柳福儿勉强挤出一点笑,摸了摸他滑嫩嫩的小脸,朝另外两只笑了笑,转身走了。
梁康看着柳福儿的背影,小嘴抿的死紧。
柳福儿疾步出了角门,上了战船。
才刚坐稳,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