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之前并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处理起来也是非常麻烦。
“你就是老板,做生意不能这样古板吧,哪有不能讲价的道理。”中年人见到李文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心里面的那种轻视不减反增,这个店里面都是一群年轻人,在古玩方面就算是有些天赋又能厉害到那里去,估计都是一群家里面有钱的,出资帮着他们开了一个古玩店,谋个营生罢了。
“我们并不是古板,而是货真价实,这个笔筒本来就是这样的价值,总不可能要随便便宜的处理吧。”李文笑着说道,他见到这个人眼睛里面的轻视,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在古玩界讲究的就是阅历和经验,他一路走来因为这个年纪的事情,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这个笔筒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中年人玩味的笑着说道。
李文走过去将笔筒拿了起来,指着底下的落款,说道:“这个笔筒的落款是文锋先生,也即是清代管光绪年间家张鹤同的字号,加上还有他的私人印记,已经从这个笔筒的包浆上面来看,年代也是非常相符的,这些都是足以说面这个笔筒是张鹤同先生所使用的,难道还不值六万块吗?”
他的话说出来之后,这个中年人神情一顿,然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