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纹路面具顿时化为冰屑，飘洒而下。
青雉近在咫尺，终于看到了这位神 秘敌人的面庞，但却令他瞳孔收缩，向后退了一步。
该怎么形容这张脸孔？
简单！太简单了！就像是上帝在造人时，偷懒了，这张脸孔之上，简直粗陋到了极致。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别无其他！
甚至，连嘴，牙齿与耳朵都没有。
他是如何讲话的？那金属质感的重叠音，又是从何而来？
“你到底是人类吗？”
青雉凝重无比。
“咔擦！”
就在此时，其眼前的佩恩忽然颤了下，皮肤上的寒冰裂开，其整张脸呈现出一副扭曲，可怖，诡异的表情。
“你说呢？”
顿时，青雉全身寒气直冒，毛骨悚然！
简直，就像是碰到了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