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股邪气。”
元华和铁柱等了一个多小时,但是依然没有狼群的出没,当然更没有狼的嚎叫声,铁柱有些困倦了,他完全是硬挺着,他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在预防有什么危险出没。
时间马上到后半夜了,突然,从帐篷中传来一声惨叫,元华和铁柱突然睁大双眼,他俩急忙冲到传出声音的帐篷内,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一名警员浑身是血,而他的前胸则裂开了一道口子,很显然他已经死过去了。
赵局长大声地说:“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警员指着他说:“我,我刚才,有点尿急,当我坐起来准备出去尿尿的时候,我就看到他成这个样子了。”
这时,大家全都向后退了退,他们都不敢看前方的情景,而元华则快步地走到那人跟前,他戴上手套将那人的前胸拨开,而让他感到非常震惊的是,那警员的心脏已经被人挖出去了。
元华突然感觉恶心,之后他便朝着旁边吐了起来,大板牙走到跟前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华微微地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残忍,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其他警员全都害怕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