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用力的推开,她这个情况也差不多,也许她只要用力的跑,用力的想,用力的喊自己醒过来,也许就醒了,这个梦境就破了呢?
这样的想,苏奈奈心里也有了底。
引开她的注意力,可是要怎么引开呢?苏奈奈看着白发老人家,唠嗑,对,和她唠嗑。
一般老人家都孤独寂寞惯了,一开话闸子就停不下来,她说她在这里已经很久,那肯定是比正常人都孤独寂寞得多,年老的老人,孤独寂寞的环境,那故事肯定是又长又多,这话闸子肯定也是比一般人更多,回忆录估计都够放无数回了。
对,就用这个法子了!
苏奈奈看着对面的白发老人,笑的很献媚讨好:
“老婆婆,您在这里很久了吗?”
苏奈奈下一颗棋,便是开口说一句,老人家听到苏奈奈的话,微微叹气:
“也许吧,我也不记得多久了,我只记得我进来的时候,头发是青的,如今都变成了满头白发,这头发我也剪短了不知多少回。”
苏奈奈听着老婆婆的话,睁眼看着她:
“你来这么久了?那你那是哪一年?”?
苏奈奈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我们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