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你我到了这垂暮之年,还能了了彼此心里的一个心结。唉、”

    李道云默然,每每想起亡妻,心里就一阵的难受。

    好一会儿,他才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儿了,不说这个。倒是你,在港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来医院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老伴,怕是已经去了?时琳的父母呢?”

    听到李道云问起这个,严九抿起了嘴唇。叹了口气。

    “我这一生,未曾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