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人……真是病的不轻。”
婠婠拍拍额头,无奈表示:“不晓得怎么说你才好了。”
其实,阴癸妖女最擅长玩弄人心,魅惑心神 ,真真假假捉摸不定,让别人沉沦在她所编织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罗网之中。
可那些手段,压根不敢对他使,因为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更是无法揣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很难说下一秒会不会掐着你的脖子,直接按到床上去。
猫戏耗子可以,猫戏狮子,那就是作死了。
婠婠很懂得这些道理,所以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相当的正常,甚至相当的谨慎。
话到此时,天坑底部突然发出呼噜噜地怪异声响,然后,向下拉扯的强劲吸力迅速减弱,直至彻底平静。
午时已到,吸力停了。
唐锋带着婠婠朝中心位置的石柱飞去,婠婠并不抗拒,反正抗拒也没用。
石柱道。
“休想!”
唐锋理直气壮:“凭本事过来的,为啥让我闭眼?看风景的权力都没有,你哪个部门的,这么霸道?”
婠婠又被他气笑了:“你还真坏,不是一般的坏!”
气到了某个顶点,她也就一下子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