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长贵公子横尸当场,陈掌柜被吓破了胆,跪下来连连磕头请求饶恕。
但其实,唐锋根本没打算取其性命,甚至都没有兴趣将这种货色抓进监狱。
“酒楼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你嘛……”
唐锋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谢大仙饶命,谢大仙不杀之恩!”
陈掌柜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掉了,一气儿逃出自家酒楼,离得很远了才敢回头张望。
酒楼二层也已经没有了,一楼正在一点点消失,店里的酒客们早就跑了出来,但大都没有离开,围聚在这条街上议论纷纷。
酒客们倒是并不害怕,因为已经确定了,强悍的施法者并没有伤人之意。
原本三楼的高度上,只剩了那一间包房稳稳悬浮在半空中,即便没有了屋好了一个时辰后便会回来,估摸着应该是回家取钱去了。
为了儿子的事情,他定然觉得身上没钱,心不踏实。
也幸好如此,郭大叔人若在此,亲眼目睹唐锋几人闯下如此大祸,不晓得会担心害怕成什么样呢。
与这种人粘上关系,别说儿子的前途了,全家人都会跟着跌落深渊……
“怎可能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