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上。
没想到自己又扑空,迷死人的小酒窝粉嫩面容还向自己做了个鬼脸,呼出的热气吹到脸上,心里一麻,从脸到心底酥酥。
麻酥酥的感觉让子墨扑猫猫情绪大涨,玩头发什么的不要落,我要抱抱亲亲,子墨在也不用什么诡计和迷惑,直接嬉闹的扑抓。
现在已经不是去抓头发,抓那两只俏皮的羊角小辫子。而是去扑人,扑到人在说话。
当然子墨不是流氓,是玩着玩着改变了目标而已,必定相对来说,整个1米六左右的活蹦乱跳的人,比起两只二十几厘米的羊角小辫子来说要好抓的多。
敌不动是我不动,敌一动是我跳动,小孩玩耍的天性上无人能及,红月月吧玩耍扑猫猫的乐趣发挥到极致。
当子墨累的如狗一样的在喘气时,红月月还觉得没过隐:“子墨哥哥,来咯,来啊!”
子墨气喘吁吁坐在一张椅子上呼呼只喘气。这,只经风雨不见彩虹的扑猫猫,自己累成狗,还连个衣角角也没碰到,到后来还真的是碰翻了两张桌椅。
子墨端起茶杯,喝口茶,故意把头迈到一旁:“好喝啊,好茶,好茶”
月月笑盈盈的在远处挑逗子墨几声,看子墨不为所动,也觉得有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