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在那个大胡子身上使点小手段,你在全身中毒时,他们听音与你一战,鹿死谁手还不知到呢!
毛小子,就是一个毛小子!
啪!
子墨大惊,手中短匕首直接向自己身后挥去。
警惕远方中的子墨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正在凝神警戒中的子墨大吃一惊,心脏几乎都从嗓子口蹦出来。敌人在自己背后,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绿光短匕首如插泥一般直接就插进自己背后那人的身体中,就匕首实在在插进背后拍自己肩膀那人的身体中时,子墨心中略微平息,几乎同时扭过头去一看。
不可能!居然在一截木头,居然是一截木头的树枝刚刚击打自己的肩膀。
不可能!
不好!就在子墨看到自己匕首插进木头的刹那间,不可能三个字还没念完,不好这个念头就出现在子墨的脑海中。
子墨一个幻影如风,生生横移二十多米,爬在一棵大树背后,伸出个头四处查看。
风还是轻轻的吹,三个女子现在没一人在动,静静的躺在草地上,裸露的白花花的身体在月牙从新穿出云层的照耀下散发着冰冷冰冷的死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