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大人啊!账目这东西是死的,你想想,腊夏水都准备发动兵变,家里的金银什么的能不转移?”
“我们的确是用大车拉着伤员和牺牲的兄弟回来的,兵器满地都是,这捡些应该值得鼓励!”
尹司大人听到子墨一番话语后,恍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又看见很多人在纷纷指责自己,于是拦着子墨走进议事大厅。
“呵呵,小兄弟,你说的很对,很对啊!”
“这个腊夏水已经证实他要发动兵变,皇上这才不是下了抄家的令吗?”
“谁知道,阳府义同三司总部的人知道你当时下了个什么抄家的命令,这不是和皇上对着干嘛!于是上面不得不派我过来看看,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啊!”
“冤枉啊!冤枉啊!我当时是喊抄家伙,抄家伙杀光敌人,不要留活口”
“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啊!”子墨一副无意当了冤大头的样子。
子墨一番说辞后,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东西都在后院,不如我出一个证明,证明当时我喊的是抄家伙,然后在叫几个兄弟作证,这里的这点东西我们八二如何?必定我这里还有几百兄弟和很多伤员。”
尹司大人心中其实一直琢磨如何在抄家中弄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