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兄弟,道:“十三哥,我就说了,骗一骗三哥还行,肯定是骗不了八哥的!”
康王听道,神色不变,整个人给人一种淡漠之感:“本王没说过要骗人,你这是自作主张。”
“你、你、你……这是在狡辩!”
邵晟睿见状,松了一口气,如今一看,他的这两位皇叔,性格有所不同。
实际上他和这两位皇叔最是不熟悉。
这句话一出,宁王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就连邵晟睿和邵辰逸两人,以及离他们不远,又因为静王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听到此话的大臣们,变色也都怪异了几分。
宁王畏妻!
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哼!本王的事儿,就不劳你操心了!”
他此话一出,静王脸色中闪过一丝嘲讽,却也不再多说。
事关皇室尊严,再说就不是二人之间的矛盾了。
二人都没有提前进城门,仿佛在等着什么。
而二人也并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两辆并行的马车出现。
两辆马车在静王身后的马车停了下来,然后从中走下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青年男子。
这两个人